越朝歌瞇起眼,說:“你把黑袍掛到外頭的欄桿上,越皺越隨意越好。匕首給本宮,本宮要在你衣服上化幾個口子?!?br>
她補充道:“我們消失了一夜,蘭汀必然傳回宮里,越蒿肯定疑心,我們要有避開他耳目的合理動機?!?br>
越蕭聞言,回身問道:“你很怕他?”
越朝歌一愣,笑道:“這是交易。就像你和岳若柳一樣,他用財富和特權來買,我必須有適當的東西換給他。利益最大化,不在于怕?!?br>
越蕭沉默,把黑袍脫下來搭在手里,往外一揚,精準地扔到了欄桿上,姿態凌亂,像是主人嫌它礙事,急于做什么事情脫下的。
他邁開長腿走回房里,低頭看著只到他胸口的越朝歌。
“嗯。我配合你。”
這就給了越朝歌“肆意胡來”的理由。她舉著匕首,在他胸口輕輕劃了一刀。衣帛應聲而裂,隱約可見越朝歌先前在他身上黥的“王”字。
越朝歌抬眼看越蕭的反應,他還是一如既往地面無表情,垂著眼皮任她上下其手。
越朝歌把匕首擱回桌上,兩只小手從割裂的那個衣服口子里探了進去。她踮起腳尖,張開肘臂用盡全力,想把那個口子人工撕裂得更開些。
她太用力了,還踮著腳尖,以至于力氣用完的時候,她一頭撞進了他懷里。好巧不巧,軟軟的唇碰到了軟軟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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