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仰頭對他粲然一笑,而后抓起他的手臂,張嘴咬了下去!
末了,她抬起頭,擦了擦嘴角的血痕,道:“你咬本宮一口,本宮咬你一口,很公平。其余的,日后再算。”
越蕭垂眼看著已經出血的齒痕,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意味深長道:“這可是你說的,日后再算。”
碧禾見情勢又要不好,忙見縫插針,請越朝歌前去凝泉殿沐浴。
一路上,越朝歌氣得說不出來話。
碧禾道:“長公主對暗淵公子,似乎有些特別?”
越朝歌斜眼,沒好氣道:“你膽子是越發大了。”
“奴婢不敢,”碧禾見越朝歌肯說話,想是氣消得差不多了,忙道,“長公主瞧,白楚公子入府三年,從未能近得了您的身,其余公子就更不必提了,暗淵才入府短短月余,長公主便在旁騖殿宿了一夜……咳,還有還有,若是擱平日里,哪位公子惹您生氣,眼下多半是在浣衣庭了,哪能還好端端在旁騖殿站著呢?更何況您那鞭子打那些公子,都怕那些公子臟了您的金鞭,眼下對暗淵公子,您倒是一點也不嫌了,都能直接上嘴咬……”
“碧禾。”越朝歌聽得心煩意亂,她猝然停住腳步,轉過身來,“本宮平日里是不是太寵你了?”
碧禾怔住,吐了吐舌頭:“奴婢不說就是了。”
越朝歌道:“白楚給連瀾假傳消息,嫁禍暗淵,致使蘭汀脫逃,著人去把他拿了,打五十鞭,貶為浣衣奴,即日起發往浣衣庭當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