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視著越蕭,抬手擦過頸上的紅痕,眼里水光瀲滟,心里浪潮翻涌卻找不到合適稱口的說辭,最后只憋出來一句;“你屬狗的嗎!”
——畢竟該做的昨夜已都做了,眼下再斥責他大膽,顯得不很合適。
就連越朝歌自己也沒有意識道,原本想什么便做什么、想說什么便說什么的她,在面對越蕭時,竟也開始思前想后了。
越蕭斂去眸中的沉色,盯著她,一本正經道:“差不多,我屬狼。”
越朝歌怫然不悅,抓起桌上的線稿,咵嚓咵嚓揉成一團,奮力砸向立如青松的越蕭。見他巋然不動,她又抓起另外一張揉成巨大的紙團,猛然砸向他的額角。
越蕭靜靜站著由她砸去,眼睛盯著她脖子上的紅痕,眸色又不自覺地發沉。她的脖頸修長細膩,紅痕妖冶綻放其間,更添了百般妖嬈。
碧禾來請越朝歌前往凝泉殿,見室內劍拔弩張,不敢擅入,還是越朝歌看見一抹鬼鬼祟祟的影子在地上來回移動,才叫進來問話。
越朝歌正在氣頭上,見是碧禾,倒沒有發作,反把這一切都算在越蕭頭上。
她從案上滑下來,與越蕭擦身而過的時候,聽見越蕭淡淡道:“昨夜,什么也沒發生,你睡著了。”
這一瞬間,越朝歌面上勉力維持的笑容盡數褪去,腦海里發出一長串咆哮。她撈起越蕭的長臂,輕輕握上他青筋浮露的手。
越蕭凝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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