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裙裳留下,晚些我叫外頭的人來伺候,你去凝泉殿先準備著,本宮晚些就去找你共浴。”她說到最后,偏還意味深長地對碧禾眨了個眼。
碧禾恨恨跺腳,把手里的托盤往桌上一擱:“怎么越發不正經了!”
說著便使著性子走出去了。
越朝歌自己穿了里衣,傳了門口的侍女進來伺候,很快穿戴整齊。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努力回想昨夜的事情,哪怕只是一點點感受也好,但都徒勞無功。
越朝歌沒想到會交代在越蕭手里。
不過,似乎交代在他手里也不是那么讓人難以接受,好歹是個長相英絕的弟弟。雖然這個弟弟可能不是很行。
她抬手扯了扯領口。
沒看見一點斑駁痕跡。
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