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精致的臉重新寫滿了慣有的倨傲,涼涼瞥碧禾一眼,笑道:“傻站著做什么,過來幫本宮更衣?!?br>
碧禾聳著肩膀,親自出去從鵝黃半袖的侍女手里接過托盤,上面盛放著公主的新衣。
她走入內來,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問了一句:“長公主可要先焚香沐???”
昨夜事畢,暗淵可是讓跛叔準備了一大桶湃冰的冷水,足足泡在里頭個把時辰都沒出來。長公主該是“累”得昏睡過去了,故而沒看見她的身影。頭一遭就受了這樣的“狠厲”,卻不知道是長公主自己太妖嬈讓人無法自持,還是暗淵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越朝歌見她出神,懶懶往軟榻上一歪,悠悠抬眼望過來,“自然是要沐浴的。小碧禾臉這樣紅,是要同本宮共浴嗎?”
碧禾臉更紅了,幾乎要噴出火。
她嘟噥著走過來道:“長公主昨夜怎么不對暗淵公子說這種話?眼下也就不用沐浴了,多半還起不來呢,哪能在此調戲奴婢?”
越朝歌咧唇,磨了磨后槽牙。
她要怎么跟碧禾說越蕭不行這件事?
也罷,不說了,晚些去調戲越蕭豈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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