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汀道:“屬下不知。”
越蒿道:“是朕告訴他,小朝歌因為一個男人,眼下已經要跟朕翻臉了,竟然把你拘在鳳凰臺。她打破了維系這么多年的平衡,再如此下去,恐怕要犯大錯,朕的寵溺不是沒有底線的。”
越蒿譏笑一聲,“你猜他怎么樣?他果真為了小朝歌,回府便把你放了出來。這木頭從前在宮里當值的時候,倒沒見這么上心。朕瞧著,他多半是愛上了小朝歌。”
蘭汀聽得云里霧里,不知道他究竟要說什么。
“一個循規蹈矩、按部就班的人,有一日打破了做事情的習慣,必然有感情在其間牽發引動。連瀾是愛上了小朝歌——”
越蒿說著抬起眼皮,遠遠睬著她,“你呢?蘭汀。”
晴好的天空突然飄來大片陰霾,把日光遮得一干二凈。光亮的閃電破開層云,隨即一聲悶雷炸響。
蘭汀久久伏在地上,整個心臟像是被大手攥住,一絲呼吸也透不出來。手心的汗已經把光潔的地板浸濕,有些打滑。
越蒿的聲音徹徹底底陰沉下去:“不要起不該有的心思。朕是想把小朝歌捏在手心看她掙扎討好,她偶爾不乖朕也自有想法,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憑你還不配管教她,明白了嗎?”
蘭汀喉嚨發緊,艱難地發出聲音,“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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