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汀伏到光潔的地面上,前額貼地:“屬下知錯。”
越蒿抬眼,遠遠睨著她:“朕和小朝歌這么些年,默契已成,她不會輕易動我的人,你犯了什么錯,竟叫她連朕的面子也不顧?”
蘭汀默然。
她不知道此事從何說起,只能說出自己最初的直覺:“屬下覺得長公主有二心。”
“就因為你覺得,所以你擅自枉顧朕的命令,在郢陶府頤指氣使。蘭汀,是朕對你太過寬和了嗎?”
不同于往日的陰鷙,他說話的聲音很是和善,和善到叫人渾身寒栗。
蘭汀心里沉甸甸的,埋著頭道:“屬下不敢。”
越蒿冷笑了一聲,重又閉上眼睛,仰頭靠在椅背上。
一個連瀾,一個蘭汀。就是有這么多自以為是的奴才,才叫他和小朝歌的關系失衡,走到如今的地步。
“你可知,連瀾為什么肯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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