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低估她的無雙姝色,此刻卻仍沉醉于風景。修美的鎖骨平直有跡,肩窩陷落成一道迷魂的風景,再往下……
越蕭強行別開眼,壓住心底隱隱澎湃的渴望。
他長得高,這樣探身籠著她,兩人之間也還留有可活動的空隙。
越朝歌手上無法掙脫,身子還是可以活動的。她踮起腳尖,試圖從側邊挪出去。
她大抵沒料到,纖細的長腿用力,會帶起什么后果。
越朝歌本就是骨軟肉酥,已足夠叫人難以自持,眼下軟玉溫香不顧后果地沖鋒陷陣,那當真是墮仙般的引惑。
她對他還是太放心了。越蕭的眸色一下子熾烈起來,簇簇難以言說的澎湃從他眼底洶涌而起。
他松開一只手,猛然按住她。
越朝歌又要掙扎。
越蕭向前一步,修長的雙腿把她本就不大的施展空間推|壓得所剩無幾:“不許躲。”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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