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在越蕭身上追求一時的快慰,從未想過這方面的事情。即便那日在醉春樓,她的唇誤觸他的彈韌的胸肌時,她的心也前所未有地小鹿亂撞。可總是她有意或者無意地,把越蕭的變化,和她的變化都忽略了。
她玩脫了。
越朝歌轟鳴的腦海一瞬間空空蕩蕩,只剩下這個想法。
她掙了掙手,想把手掙脫出來。可他的大掌像是釬焊在她手腕上一般,巋然不動。
越蕭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就這么盯著她,微微縮著下眼瞼,眼神致命深邃,似乎非要得到她的一個答案不可。
越朝歌對這個問題早有了答案。
調戲他好玩嗎?
好玩。可是眼下她不敢說。
旭日東升,窗格剪影隨之移動,一塊細小的光斑恰巧爬上越朝歌精致的鎖骨。
她今日穿著一身深苔綠間楓葉紅的齊胸交窬裙,因天熱,沒穿外頭的直領對襟廣袖衫,眼下仰在桌上,手被扣到頭頂,里頭杏色對襟窄袖短衫的領口就此豁開。
越蕭容色沉肅,低頭想重申方才的話,叫她應允。誰知甫一垂首,一片如雪的顏色便撞入眼簾,豐豐綽綽,中有長壑,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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