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也不配。”她補充道,“我們這些人,不配自殘。”
如山尸骸鋪就生路,讓她們一步步從瀕死的絕境爬出來。她們只能活得肆意和精彩,以命換來的命,是沒有資格自殘的。健康長壽的命才是對于那些厚重饋贈最好的禮敬。
她仰起頭,止住眼淚。只是小小的肩膀仍然緊繃著,身子緊成一團,細密地顫抖。
越蕭覺得這個畫面莫名眼熟,仿佛很久之前,也有一個小女孩站在他面前,也是這樣仰起頭倔強地不哭。他走到她跟前,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別哭,我錯了。”
越朝歌吸了吸鼻子,視線轉向別處,“疼嗎?”
越蕭說,“不疼。”
他低下頭,看著腹部的傷口,“小事。”
“本宮說的是臉。”
越蕭聞言,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不疼。”
他大抵不知道,他面色冷淡地做這樣的動作,實在血性又勾人。
“手疼嗎?”越蕭眸光銳利,瞥見她顫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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