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他從容的面色,小小的拳頭捏得死緊。
“為什么這么生氣?”越蕭眸色輕動。他們認識這么久以來,她頭一回有這么大的情緒波動。平日里,在人前那些噙著笑的生氣,都不是從她心里發榮滋長的情緒。
眼下,越朝歌垂著頭,看他腹上血流不止的傷口,一雙美目赤紅,身子都有些發顫。
越蕭狹長的雙眸緊緊鎖著她,“他該快到了。匕首不趁手,那你也可以用鞭子。”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靜謐的室內炸響開來。蠟燭適時發出嗶啵聲響,暖黃燭焰閃動。
越蕭的臉被打得偏在一側,臉上浮現出清晰的掌痕。
越朝歌手心火辣辣地疼,她顫著手,抬眸嘶聲道:“本宮不管你從前是何經歷,日后在本宮面前,再敢自殘,仔細你的命!”
越蕭冷著臉,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血痕。
他盯著她憤怒的容色,淡淡問道:“為何?”
越朝歌撞進他毫無怨懟的涼眸里,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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