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眸光晦晦,不置可否。
他道:“這回想應(yīng)付得過越蒿,得去鳳凰臺。”
鳳凰臺下的暗室,他進去過一次。
人人都說越朝歌性子恣睢,恃寵而驕,暴虐無度,可他在越朝歌手下唯一一次見血,是那一次越朝歌在他心口黥了個“王”字。人人都說越蒿清正愛民,寬仁厚道,可沒人知道中宮殿后,又有多少女子死于非命,多少扈從侍衛(wèi)血流成河?
無論實情如何,會做表面的人總是被夸贊,默默不語的人總是因種種眾所不及的長處被詆毀。
越蕭斂下眸,忽然道:“外頭有關(guān)于你的傳言,你沒想過要澄清嗎?”
越朝歌還想想鳳凰臺的事,聞言一怔,道:“澄清什么?澄清本宮并非恃寵而驕?還是澄清本宮其實鐘情于你,別無面首?”
有如巨大的銅鐘高落,狠狠叩住越蕭。“鐘情于你”四個字落入耳里,越蕭耳畔轟鳴,久久震徹。
越朝歌拍了拍他寬闊結(jié)實的肩膀,“人有很多面,本宮可以恃寵而驕,也可以安命知事,可以鐘情于你,也可以泛濫情|事,他們看到本宮哪一面,就配哪一面。本宮從來不會為這些流言所定義。你不也無所謂發(fā)膚之痛,言辭之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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