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笑了起來,攜起他的手,一根一根掰著手指,笑道:“自然是你的好看。你的手指比他的長些,或許是習武的緣故,骨節分明,指骨筆直,像清雅脫俗的竹節。”
她實話實說,越蕭的手確實比梁信的好看。
越蕭的重點卻不在這里,他感受著手里溫軟的柔荑,忽而問道:“這么說,你觀察過他的手?”
越朝歌一愣,覺得越蕭今日實在反常。
“怎么,小弟弟今日對梁信頗感興趣?”她站起身,繞到他身后,俯下身貼耳問了這么一句。
兩人的臉頰只有咫尺之遙,越蕭哪里還顧得上什么梁信不梁信,當下只耳根發麻,氣血逆流,轟然不知所措。
他垂著眼,不敢輕動。
越朝歌見他整個人僵住,微微后撤了一步,掩口而笑:“罷了,你同連瀾一般,也不經逗。”
越蕭:……
連瀾又是誰?
“連瀾就是本宮的護衛統領,”越朝歌似乎看穿了他的疑問,道,“罷了罷了,不重要,眼下更緊要的,是宮里那位今夜要來,定是要看你受本宮侮.辱,合該先應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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