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不輕易示人的特長,偏偏贈了梁信,的確很難叫人不多想。
越蕭看著,眸色已經沉不見底。
梁信在里頭,隱隱捕捉到一抹氣度挺拔的身影,見他久久不動,便向對座的人告了罪,起身出來看。
他的視線對上越蕭的那一剎那,一道迫人的威壓撲面而來。
梁信怔然,“閣下……可要入內共煮清茗?”
越蕭盯著他,見他生得白皙,面若冠玉,紅唇皓齒,明眸如星,于是眸光愈發沉銳。他沉沉問道:“敢問這副門聯何人所書?”
他的敵意實在太過明顯,突如其來。
梁信又是一怔,轉頭看向那副金筆對聯,眸光柔和如水。他回過頭來羞赧一笑,抱拳道:“閣下好眼光,此聯系知交所贈。”
越蕭看他瞬間溫柔的面色,緊緊捏起了拳頭。
他二話不說,一個飛身消失在原地。
他的速度快極了,遠遠把蘭汀落在后頭。他甚至不走正門,飛檐走壁,直入郢陶府。他的身影驚動了正在巡邏的連瀾。連瀾精神一凜,握緊刀柄便來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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