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沒動。
夏風把他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他安靜地等待著蘭汀的回答。
蘭汀不同于他,她是專司追蹤刺探的暗衛,受過專門訓練,幾乎把京城地圖爛熟于心。
她拗不過越蕭,認命道:“隨我來。”
梁信的鋪子在小巷深處,環境清幽。因只做上層貴族的生意,故而鋪子里只有零星幾人。
一道黑影從屋檐上翩然落下,越蕭的厚底黑靴踩上青石磚板。
梁信正在鑒玉品茶,見來了生疏的客人,目光探了出來。
越蕭后退兩步,視線在兩幅門聯上逡巡。
這兩幅門聯,上聯寫的是“赤瓊金杯醉飲千江風月”,下聯是“荼璧銅盞臥談萬代春秋”,書法字跡落筆如煙,行云流水不拘一格,大有“群鴻戲海,舞鶴游天”之風,起筆收勢都是放舟中流、飛花攜袖的浪漫自由。
字如其人,一如越朝歌給人的印象,張揚、明艷、隨心所欲。
沒想到越朝歌在翰墨上還有這樣登峰造極的造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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