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心緒原就不甚平穩,看著眼前這群探頭探腦旁若無人的好事者,面色陡然沉了下來。
“若是太閑了,便每人領兩板子去吧?!?br>
她的聲音很有特色,即便不悅,說出來的話也是悠然悅耳。
辨識度太高,以至于圍觀的眾人聽言,俱都立刻頭皮發緊,跪地求饒。
恰巧碧禾領著太醫院的太醫們到來,眾人便各自散了領板子,門前空空蕩蕩,只留兩名守門的鵝黃半袖的侍女。
越蕭身上的傷,江太醫已經處理過一遍了,傷處皆用了上好的金瘡藥,有淤青的地方,也都敷了化瘀斷續膏。
可即便這樣,越朝歌親眼見到的時候,還是不可抑制地皺起了眉頭。
創口發炎,高熱不退。
越蕭昏昏沉沉,不知夢見了什么,劍眉緊縮,烏黑地羽睫也不安地顫動著。
“小鴿子……”他又囈語。手一抬,拉住越朝歌的柔荑,“小鴿子,別走……”
越朝歌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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