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醫一怔,全然不敢再說話了。
體無完膚都是小傷,非得一刀斃命的才算大傷么?
越朝歌看他悶不吭聲的樣子,轉頭同碧禾道:“拿本宮的名帖,把整個太醫院當值的不當值的太醫都給本宮請過來。皇兄那里我日后去解釋。”
“本宮,”越朝歌看向江太醫,“要他活著。”
太醫猛地一顫,忙叩首表示忠心:“微臣定當竭心盡力救護公子。”
回到書房后,越朝歌捧著書出神。
她突然想起,當日她要在他胸口黥字,所見到的滿身傷疤。
腦海中如有一道雷電閃過,她怎么忘了!當日還推斷,越蒿留他性命必是要折磨于他,太醫說的新傷舊傷,后又以冷水濯身,或許不是她的手筆,而是越蒿!
她起身把書擱回架上,妥帖把血玉收好,匆忙往心無殿趕去。
心無殿是越朝歌日常起居的宮殿,閑雜人等不得入內。眼下忽然住了個不知來處的男子,府中面首們都遣了侍從來打探消息。有沉不住氣些的,甚至自己親自來了。
越朝歌趕到的時候,心無殿前烏壓壓圍著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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