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陡然升起不詳的預感。
禁衛開道,高豎“避讓”之牌,駟馬并駕,拉著的馬車華蓋明艷。金珠寶石點綴在上面,在旭日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綴在四角的宮絳金鈴叮鈴作響,香車寶馬,美婢隨行,委實是場視聽盛宴。
京城里貴人多如牛毛,排場這樣張揚奢華的,只有郢陶長公主越朝歌一位。百姓夾道而觀,卻忍不住竊竊私語。
“我有個遠房堂兄在長公主府做些活計,聽他說,長公主艷麗奢靡,府上養了不少面首呢!”
“嘁!這還要做活計才能聽說嗎?誰不知道但凡能入長公主眼的男人,都已經被她圈養了!”
“我倒是聽說一個了不得的事情,據說長公主府刺客不斷,每日都有刺客的尸首從府里抬出來!”
“刺客這事我也聽說了,還尸首呢,犯在長公主手上的人,還能有全尸?”
奢靡、養面首、招人恨……
碧禾在車旁隨行,聽著這些閑言碎語飄入耳中,習以為常。這些人吃不到葡萄便說葡萄是酸的,一面斥責奢靡養面首,一面擠破了頭想進長公主府承歡裙下。碧禾白眼都懶得翻。
岳逡率闔府全族到坊牌前接駕。
禁衛攜刀披甲而來,才過尚書府府前街的牌坊,這頭立刻山呼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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