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覺這八千金和暗淵刺殺一事,也許有什么聯系。
碧禾見她難得有興致,就多說了些:“嗯,是呀,好幾輛牛車拉著金子往玉鋪子進,不過那玉鋪子的掌柜嘴巴緊實得很,八千金做什么用竟是一點風聲都沒露。說起來,以長公主在玉臺的地位分量,若是玉器行當里有什么動靜,不該連您都不知道啊!”
越朝歌道:“哪家玉鋪?”
碧禾仰頭回想:“好像說是——玉華園。”
岳逡生辰,京城稍微有點頭臉的人都來湊熱鬧,岳府大少爺在門前迎客,岳府門庭若市,客似云來。
坊前安排車轎停放的小廝飛奔來報,說郢陶長公主正穿過東市,一炷香的時辰便到。
大少爺大驚失色,慌忙前去稟報岳逡。
岳逡正在與閣老們談笑風生,聞言,臉上一怔。
旁邊幾位大臣都變了臉色,皺著眉道:“長公主甚少賞誰的光,怎得今日……”
有人打圓場道:“岳大人有女入宮為貴妃,想必是陛下愛重岳大人,郢陶長公主給陛下、也給岳大人面子罷。”
岳逡卻在此時眼皮子狂跳,心說越朝歌可是誰的面子都不給,她還常和陛下頂嘴,怎會因一個后妃而給他這老頭子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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