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之忽的笑了,眼神泛起一股濕潤,輕輕點點自己的額頭喃喃:“我就躲著,看著流匪用子彈打爛了他的身體,我沒有喊,沒有叫,沒有出去。”
“他是我的恩師,也是第一個病人,我竟然發現我救不了。”
“一位值得尊重的大師,就這么沒落了?”
沈院長低下頭半晌,破天荒的罵了一句:“艸他媽的,艸!”
“后來呢?”
所有人幾乎都被提起了胃口,這個故事非常匪夷所思,也非常讓人不可思議。
“后來,我到了遠東,西伯利亞!”
蕭牧之微微閉上眼睛,繼續回憶道。
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亞,一眼望去白雪皚皚,搖搖晃晃的火車,到了西伯利亞遠東地區最遠的一個地方,庫爾斯克。
這里常年溫度零星三十多度,就算是夏天挖下去都是永久凍層!
這里只有一個不滿千人的小鎮,肖辛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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