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曾經是一名無名的戰地軍醫,在戰場上奔走一輩子,經驗豐富的可怕。
他能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給人做傷口縫合,甚至在湍急的水流中用手指摳出嵌入骨骼的子彈,也曾在空降墜落到樹上的時候搖搖晃晃幫人正骨。
在那節仿佛遠的看不到希望的車上,在即將到達遠東西伯利亞冰原流亡的人群中,蕭牧之開始了第一次的啟蒙人生。
聽到這里。
廖院長徹底震撼了,是心靈的震撼。
對于一個學術派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的故事。
不具備無菌條件,怎么能做手術呢?
“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我沒問,他沒說。”
蕭牧之舉起茶杯淡淡灌了一口水。
“老先生人呢。我很想認識他。”
“死了,流匪襲擊了村子,為了救一個孩子,貫穿傷,一槍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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