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人閉上了眼睛,捧著愛人的臉,踮著腳吻上了他的嘴唇。
他感覺到唇間的體溫,感覺到了那份柔軟,還有一份微不可查的顫動。
仿佛原本木偶石雕一般冰冷的神像,因為這個吻而被注入了人性。
齊樂人小心地撩撥著,他用浸滿了愛意的唇去試探毀滅的冰冷無情。
他想起十八歲的寧舟因為一個過分親昵的舌吻而嚇到咬了他。十八歲的寧舟是那么青澀害羞,想象不到情人的愛欲間會有多少纏綿。
就像他想不到瀕臨瘋狂的毀滅魔王,會因為一個吻而失控。
當自己的嘴唇被突然撬開的那一瞬間,齊樂人僵住了,濕潤柔軟的舌頭長驅直入,在溫熱的口腔中肆意掠奪侵占,像是在宣誓自己無上的主權。
齊樂人下意識地想要后退,卻被一股力量推倒,他摔在了地上,一只手臂扶著他的后背,在確認他無恙后,那只手突然捂住了他的眼睛。
眼前變得一片漆黑,剛才還踮著腳親吻寧舟的他被按在了地上索吻,侵略性十足的吻,也是占有欲十足的吻,好像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一樣用力。
無法看見,無法喘息,也無法逃離,他只能在熱吻中沉淪下去,無限地沉淪下去。
被賦予了人性與愛欲的人偶還沒有學會什么叫克制,他只想掠奪,奪取更多,最好讓眼前的人完全屬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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