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再不掙脫,他的骨頭都要斷了,就算有重生本源,他也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奶自己。齊樂人狠了狠心,俯身在寧舟的手腕上咬了一口——用力的一口。
牙齒碰觸在微冷的皮膚上,柔軟的皮膚瞬間浮現出一層堅硬的鱗片,讓他無從下口。
齊樂人愕然地抬頭看向寧舟,他的眼神動了動,沒有焦距的紅色豎瞳似乎在尋找他的位置。而在他的眼睛附近,更多的龍鱗從皮膚下浮現出來,覆蓋了他小半張臉。
“寧舟?”齊樂人小心翼翼地叫他的名字。
他聽不見,也看不見,被封印于此的他是一尊神祇一般的雕塑,他不會回應人的感情。
可倘若有人想讓神明感知到愛意呢?
這樣大膽的妄想,宛如褻瀆。
可若他們本就相愛,那一切便都是美好的。
齊樂人用另一只手摸上了寧舟的臉頰,掌心中是龍鱗冰冷的觸感,但他并不在意。
他靠近寧舟,有一瞬間他感到懊惱,本來他一抬頭就可以親到寧舟的嘴唇,可是都怪魔界不正常的水土,分別三年的寧舟長高了一大截,讓他不得不踮起腳。
沒關系,無論寧舟變成什么樣子,他都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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