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想,沒有什么欲望能抵得過這樣的寒冷。
但他錯了。
………………
“過來一點。”齊樂人對寧舟勾了勾手。
寧舟默默坐過來了一點。
“再過來一點。”齊樂人又勾勾手。
寧舟為難地看著兩人之間已經不存在的縫隙,他已經沒法更靠過去了。
齊樂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于是他換了個姿勢。
他脫下了身上那件奢華美麗的毛皮大衣,露出斗篷下單薄的衣服。他跪坐了下來,幫寧舟解開斗篷。
瑩白修長的手指在并不復雜的結扣上跳動,如同翩飛的有毒蝴蝶,每扇動一下翅膀,都有幾縷蝴蝶的鱗粉抖落到空氣中,那魅惑的粉末在無聲地蠶食人的理智。
他靠得太近了,帶著暖意的呼吸落在寧舟的臉頰上,燒得皮膚一片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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