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寧舟斷然回絕。
他向來不甘心認(rèn)輸,這份遺傳自母親的倔強讓他不愿承認(rèn)自己做不到,就像年幼時他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沒有神術(shù)天賦。
“那我?guī)湍阒委熞幌拢课业闹厣驹矗苍S可以治好你的眼睛和手。”齊樂人又說。
但也只是也許而已。
寧舟的傷非常古怪,這沉重的傷勢是在融合試煉中留下的。但是處于時間逆流之刑中的寧舟,身體明明已經(jīng)退回了過去,這傷卻沒有好。齊樂人只能懷疑,這傷另有蹊蹺,他的重生之力未必能治好。
但他想試試看。
寧舟沒有回答,他在鋸木頭,把高大的雪松木鋸得長短一致,鋸子的滋啦聲中,寧舟好像沒有聽見他的話。
但齊樂人知道他聽見了,他只是假裝沒有聽見,這讓齊樂人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現(xiàn)在他知道寧舟也是會鬧別扭的人了,十八歲的他遠沒有后來那么成熟。
不,也許二十一歲的寧舟也沒有那么成熟。
他們相愛得太快太突然,起初愛情讓他隱忍,隱忍到生離死別,他再也無法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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