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舟在砍樹,一言不發地砍樹。
不是伐木工精心調整方向,小心翼翼控制力度,生怕被砸中的砍法,他將神圣力量灌注在斷劍上,簡單粗暴地兩下一棵。
可憐的雪松木在他暗藏悶氣的砍伐下,一棵接一棵地倒了下來。
在最后一縷陽光消失在地平線上前,他已經單手砍完了周圍一片雪松林。
齊樂人坐在篝火旁取暖,心情有點消沉,寧舟比他更消沉。
誤會解開了,寧舟應該是相信了,但相信不代表他能立刻接受。
他解開了綁在齊樂人身上的繩索,撤掉了結界,但拒絕和他說話,而是轉頭去砍樹了。
就像大多數人面對突如其來的噩耗時那樣,他給自己找了點事情做,逼自己忙碌起來,逐漸排解內心的痛苦與慍怒,直到最后接受。
齊樂人沒有貿然打斷這個過程,他坐在篝火旁安靜地看他忙碌。
砍樹的過程尚算順利,少了一只手和一只眼睛,寧舟也能做得很好。但需要搬運木頭,清理樹枝,搭建屋子的時候,寧舟遇到了困難,一只手很難做好這些事。
“需要幫忙嗎?”齊樂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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