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窮苦的人類,常年的饑餓和貧窮過早地磋磨了她的美貌,也磨平了她的羞恥心。無論敲門的人是誰,她都可以擠出一個盡可能誘人的笑容,報出能買半塊面包的價錢。
但當她見到這個穿著教廷制服的少年人的時候,她呆呆地看著他,無論如何也不敢說話了——他太英俊,也太鋒利了。
讓人自慚形穢,又恐懼顫栗。
他像是一柄剛剛淬火的刀,散發著逼人的溫度。
可那不是溫暖的溫度,而是灼人的。
他剛剛被敲打成形,淬了火,卻還沒有找到刀鞘,不知道收斂自己的鋒芒。
他也的確還沒有學會這些,剛剛開始離開教廷闖蕩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自己。他還沒有太多任務經驗,也沒有足夠的警惕,以至于沒有發現,躲藏在這座教堂里的不僅僅是一個人類流鶯。
還有一群等待埋伏他的惡魔。
這場突如其來的戰斗中,他沒能救下這個可憐的流鶯,反而因為救人,被惡魔的利爪捅穿了腹部——那是一只擅長偷襲的狡猾魅魔,在發現它們不是這個教廷年輕人的對手后,它開始苦苦求饒,試圖引誘他,嫵媚漂亮的臉蛋看起來楚楚動人。
但它沒能打動教廷的圣騎士,鐵石心腸的騎士一刀砍掉了它的腦袋。
魅魔不甘心地死去了,它的手上有騎士的血,尾巴還在抽搐地甩動著,直到完全失去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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