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岳又補充了一個業內爆料:“哦,副人格還追過齊樂人。”
小小立刻尖叫了起來:“他怎么敢?!”
傅岳哈哈大笑:“那時候齊樂人身體不太好,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副人格對他一見鐘情,后來嘛……”
小小豎起了耳朵,傅岳卻攤了攤手:“反正后來副人格再也沒在齊樂人面前出現過。”
小小幽怨地瞪著他,這中間至少省略了一萬字,她想聽基佬追直男被暴打的故事,可傅岳卻已經說起了別的話題。
走完了整個避難所的角角落落,一切都很尋常,小小覺得這一趟大概是要無功而返了。
“哦,到塔樓了。”傅岳看著前方的樓梯,臉上輕松的神情淡了下去,他低聲說道,“我好久沒來這里了。”
傅庭長以前來過這里?小小有點好奇,她跟著傅岳的腳步走上了昏暗的教堂塔樓臺階,臺階已經很老舊了,松動的木板踩上去吱吱作響。
隨著塵封的木門開啟,她看清了塔樓里的一切。
塔樓頂部面積不大,卻有幾扇很大的玻璃窗,冬日的陽光從窗外落入了塔樓的地板上,照亮了這間漂浮著灰塵的舊房間。空氣里有一股潮悶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窗邊的一把高背木椅上,一束包扎粗糙的百合康乃馨被靜靜地放在那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