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經驗,多半是裝神弄鬼。你永遠不知道人的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玩意兒。”傅岳吐槽了起來。
擅長讀心的小小感到心虛,她還真的知道。
傅岳:“我以前遇到過幾個和鬧鬼相關的案子,真相千奇百怪,大部分是腦子進水。一個是報案人總是半夜看到花園外有一顆光溜溜的腦袋在跳動,嚇得他不敢出門,后來一查,是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禿頂每晚練習跳繩,因為他長期失眠,認為半夜跳繩一小時有助于睡眠。鄰居聽完,一拳下去,幫他物理助眠了。”
小小:“……”
傅岳:“另一件是萬物工廠里的案子,員工宿舍有人報案,說電梯每次在他們那一層停下,但是開門沒有人,廁所里還半夜傳來奇怪的聲音。經查,一名會隱身的男性員工每晚潛入女子宿舍和情人在廁所偷情,最后雙雙被開除?!?br>
小?。骸埃???”
傅岳:“還有一件更離奇了,還是我們審判庭內部的。一個處刑人小隊的隊長懷疑自己被鬼附身了,因為他每天起來都會想不起入夜后發生的事情,身體很疲憊,經常有傷痕,還有抓撓的痕跡,每天都有陌生人給他發古怪的騷擾信息,引誘他晚上出去?!?br>
這個聽起來還真有點鬼附身的樣子,小小追問道:“所以呢?”
傅岳:“后來查清了,原來是他精分了。每天入夜后自動切換人格,去各大酒館泡吧,人稱夜店小王子,黃昏之鄉打樁機。哦,他第一人格是直男,第二人格是gay?,F在他的兩個人格可以互相交流了,每天都在吵架。主人格不讓他去撩騷,副人格當晚就約人3p?!?br>
小?。骸斑@……”
有機會一定要讀一讀這位精分處刑人復雜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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