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下班順路送同事去醫院,但他資料忘拿了,我追去住院部。
當時門口圍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一個中年男人大聲吼叫:“白眼狼!狗崽子,是他媽老子生了你,那個老東西都要Si了還救她?退錢!大夫呢?給老子退錢!”
我本以為這是一場普通的糾紛,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嘶吼:“我都說了,手術已經做完了!退不了了!”
“A的!看我不打Si你!”
我路過時,趙路生恰好從人群里被踹出來,他的眼鏡飛到了我的腳邊,他倒在不遠處的大理石地上,中年男人又撲了上去。
我報了警,鑒于他們父子關系,警察僅帶到派出所口頭教育了一下,趙路生的父親臨走前惡狠狠的盯著我們。
那天風很大,趙路生蹲在派出所門口,我站在他身側,他低著頭,用借來的透明膠帶,努力修著他快要散架的舊眼鏡。
從見面我們就一直沒有對話,沉默著聽了好一陣風,終于他站起身。
“實在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趙路生歉聲說,他的眼鏡歪歪扭扭架在削瘦的鼻梁上,透明膠帶的接口很是滑稽。
他本來還行的五官,襯托的更加窮酸。
我沉默看著他,他唇角微微抬起,禮貌X笑了一下轉身往公交站臺走去,我看著他的背影說:“你去醫院?我可以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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