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路生難堪的表情轉瞬即逝,他閉上眼轉過身,像是做T檢一樣屈身,雙手將自己PGU左右掰開,兩瓣T在他手下顫抖。
出乎意料但理所當然,他好像真的是個處男,毛發稀疏顯的g凈,身后沒有被開鑿的痕跡,顏sE還是我見過最淡的,要知道經常被使用的話,入口早就被撐成了一條豎線。
而且他確實什么都不知道,我給他灌腸器和潤滑劑讓他去洗澡,他看著那東西一臉懵。
我起身繞過茶幾走近,趙路生突然慌了,連連后退被我堵在墻角雙手捂住襠下,呼x1也變得急促起來,仿佛我突破了他的安全界限。
我b他整整大五歲,他才二十,不像男人反而像個男孩。
一個衣著整齊的nV人,和一個不著一縷的男孩站在一起確實有些奇怪,而且他下意識護錯地方了。
我沒看他,只告訴他灌腸器該怎么用,用多少次,灌多少水,我盡可能的沒有用那些過于直白的詞,但他還是緊張的語無l次。
“好……那我它嗯,知道了。”
我給他指了衛生間的方向,他像是得到解救一般護著襠下咚咚跑了進去。
沒多久,我將所有的用品都消毒了一遍,人還是沒有出來。
臥室衛生間的門關得嚴實,淋浴噴頭還在傾灑,我走近正準備敲門,嘩嘩水聲里聽到了一聲細細的嗚咽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