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承淮盯著路漫兮,過了一會兒無奈地笑了,“你說的這是什么鬼話。”
“鬼話?”路漫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你的意思是并不打算跟我結婚咯?”
她還樂得輕松。
紀承淮:“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不擅長應付女人在這方面的胡攪蠻纏,路漫兮便不再為難他,“我這樣騙她不是很好嗎?至少她心里瞧不上我這種人,久而久之就不會把我當假想敵了,跟齊尋自然也會好好過日子。”
紀承淮不太理解女人的這種想法,不過她們這番談話并沒有讓他感到不舒服,也就不需要再追問下去了。
他相信她既然這樣說,總歸是有她自己的理由。
她這樣坦蕩,他應該相信,她心里已經沒有齊尋的位置了。
與此同時,趙詩夢回到齊家,齊爸爸齊媽媽已經去臥室休息了,她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間,齊尋正坐在床上發呆,見她回來,隨口問道:“去哪里了?”
趙詩夢沖他一笑,“一個同學今天沒時間過來參加婚禮,剛才才有時間,就過來跟我說了會兒話,”她從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個紅包,“喏,這是他給的份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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