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詩夢還有要說話的意思,紀承淮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時間不早了。”
趙詩夢明白這是什么意思,趕忙說了再見便離開,的確不早了,她是趁著齊尋去洗澡的時候偷偷跑出來的,這會兒他應該早就洗完了。
紀承淮走進屋子,見路漫兮氣定神閑的在喝茶,便松了一口氣,問道:“你們都聊了些什么?”
要是擱上輩子,路漫兮一定懟他怎么不在房間里安一個竊聽器的。
“她問我跟齊尋是怎么分手的。”路漫兮還是憋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向他。
聽到她提到這個人的名字,紀承淮還是會惱怒,但她越是這樣輕描淡寫的提起,是不是就越代表她早就放下了?
紀承淮的語氣有些僵硬,“那你怎么說的?”
路漫兮沖他一笑,“我說我是嫌齊尋沒錢,連給我買車買房的錢都沒有,所以才一腳踹開他的。”
紀承淮是知道他們分手的原因的,畢竟他認認真真的里里外外的全部查了一遍,臉色有些不自在,“你騙她?”
“我還跟她說,讓她回去告訴齊尋,以后別再惦記我了,因為你答應要娶我,我要當豪門太太了,如果再惦記我,你心情不好,我的豪門夢就破碎了。”路漫兮索性實話實說,倒也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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