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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周晚脫口而出。
然而幾乎是話音剛落的同時,房間的門開了。
進來的首先不是人,而是一根長長的馬鞭,鞭子猛然破開空氣抽在她的大腿內側。
“呃啊!”
如同無數細針同時扎進被鞭子拂過的皮肉,周晚痛叫出聲。她狼狽地倉惶逃竄,脖子上的鈴鐺驚恐地搖曳,鎖鏈被繃得筆直。
一個全身裹在黑色中的人走了進來。剛想抬頭看那個人,一鞭子便擦過大腿,勢如破竹般甩下一道緋紅的鞭痕。
“調皮的狗應當得到教訓。”頂上的男人聲音未停,仍是不帶感情的寡淡,“我不會見你,但不代表我不會讓人收拾你。他是我們正式見面前負責照顧和調教你的人,但你唯一的主人始終是我,如果你的眼睛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我們就挖掉它,好么。”
“我錯了……嗚嗚……你饒了我,不不!求主人饒了……母…母狗…”周晚顫抖著蜷縮起來,閉上眼睛緊緊捂住胸部和私密部位。方才疼出了一身薄汗,此刻變成了徹骨的冷汗。太疼了,疼到極致就什么都能說出來了。
而黑衣男子收起鞭子靜靜立在門背后,結實有力的手部和腿部肌肉罩在皮質衣服中,卻宛如家具一樣一言不發等待著男人的命令,看都沒看她一眼。
至此,三個人的關系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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