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吻說:“地獄里的玫瑰會成為你唯一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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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在地下室醒來的時候幾乎要瘋掉。
她被剝光了衣服,赤身裸體,脖子上拴著一個完美貼合脖頸的項圈,墜著一個聲音極為清脆的鈴鐺,一根一米長的鎖鏈將她釘在房間中央。
她當場嚇暈過去,又醒來呼喊求救。
只有冷冷的白織燈投下戰栗的影子做回應。
她希望這是個夢。然而嗓子叫啞了的她在看到角落邊的水時涌上瘋狂的饑渴,和太久沒有排泄導致的膀胱傳來的飽脹感,都提醒著她殘酷的現實。
——她在畢業聚會的當晚,被陌生人綁架,像一條狗一樣被拴在地下室。可是對方遲遲沒有出現,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從最開始的對綁架者的恐懼演變為對無人問津地死亡的恐懼。
燈光從來沒有熄滅,房間溫度合宜。看來那個人不想讓她死。
她也不能死,她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
好渴。水……
脖子上的鎖鏈不夠她站起來,周晚便緩緩爬向墻角,伸手去夠那碗水想要拿過來喝,卻發現那個盛了水的圓盤是被固定在地面上的。她只好不顧尊嚴地低下頭,用嘴貼近地面的圓盤,鎖鏈剛好夠她喝到那碗水。
水喝光了,周晚的膀胱也憋不住了。
可是她能尿在哪里,這里沒有廁所。只有一旁靠墻的花灑下有一個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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