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咬牙忍了很久,終于爬到了地漏邊蹲下,羞恥地尿了出來。
尿液淅淅瀝瀝濺在腳踝上,流進縫隙中,她的眼淚也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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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哭累了,蜷縮在地下室中央在饑餓中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她很想靠在墻邊借力休息,但是鎖鏈夠不到,她只能極不舒服地在固定范圍內(nèi)蜷縮著側(cè)躺,完全像個動物。
毫無時間觀念。究竟過去了一天還是兩天,她完全不知道,任由饑餓蠶食著她的理智。
周晚突然爬起來,仰頭看著白織燈,以祈求的語氣嘗試道:“我好餓,求求你。”
對方做出種種羞辱的安排,一定是在某處看著她的。
光線刺眼,周晚幾乎無法直視。
冷光把整個白色的房間照得冰冷無情,沒人回答。周晚又問了一遍,得到同樣的回答,終于痛哭出聲。她快餓死了。她不停低聲重復哀求,像一個絕望的瀕死掙扎的人。
就在周晚萬念俱灰的時候,白織燈的吊頂傳出一個不帶感情的年輕男性嗓音:“你想出去嗎?”
馴化的第一步是讓其不得不依賴對方。
周晚立即悲哀地察覺內(nèi)心涌起的喜悅。來自于求生的本能,讓她忽略了被陌生男人監(jiān)禁和羞辱的恐懼。
而她,輕而易舉地實現(xiàn)了第一步,她很清楚,她將清醒地見證自己的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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