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瑾干脆弄了個思感量子打印機出來,將自個上輩子記下來的除了一些涉及到修行還有比較高等的自然科學方面的書籍都打印了一份,交給段思平,叫他去安排人印刷,段思平當時那神情,簡直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哪怕知道段思瑾生而知之,早有宿慧,但是,他居然曾經讀過這么多書,光是打印出來,就能充滿幾間屋子,就這還是因為打印出來的字比較小,排版也比較科學的緣故,要是放大到這個年代正常書籍的規格,只怕這體積還要更龐大幾倍,這簡直叫人窒息了。
但是對段思瑾來說,這才哪到哪呢,這些都是比較基礎的東西,如果將他看過的各種由基礎的自然科學延伸開來的學科書籍什么的也跟著打印出來,那簡直是更加要命了。
要知道,對于智慧生命來說,知識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簡直可以說是爆發性發展的,可能短短十年之間新發現的知識要比前面幾千年的總和都要多,當然了,像是段思瑾這樣,在很多學科上頭,都掌握了比較高深知識的人還是不多見的就是了。
段思瑾弄出來的這些書籍自然都充入了大理段氏的皇家書庫之中,段思平發現這里頭很多只怕是中原那邊的人聽都沒有聽說過的,自然也不能所有的都拿出來印刷,有些還是不太適合傳播出去的,因此,干脆只是選取了一些來印刷了。
段思瑾弄出來的書籍里頭,史書其實比較少,畢竟兩個世界的歷史段思瑾肯定是不能保證相同的,哪怕是同一個結果,可能過程都不一樣,照本宣科的話,別搞得誤人子弟,那可就不好了,因此,如果想要什么史書的話,最好還是從中原那邊弄回來,應該更加靠譜一些。當然了史書這種事情,本來也不能全信就是了,一方面,史書的修訂難免要受到皇帝的影響,另一方面,史官也很難真的站到客觀的角度,一般總有個人好惡在里頭。最典型的,孔夫子當初修訂春秋,不還來了個什么春秋筆法嗎?他自個也說,知我罪我,其惟春秋!可見,他自個也知道自個到底干了什么事!
而等到后來,都是為前朝修史了,這里頭自然有摻雜了更多的私貨,就像是大唐,給隋朝修史的時候,任楊廣當初是何等英明果決,所作所為,又到底是為了什么,是不是真的窮奢極欲!為了顯示大唐立國的正義性,也得將楊廣寫得壞事做盡,所以合該亡國!
因此,真要是想要研究歷史,其實最好還是去研究起居注之類的,這些雖說里頭也可能會有一些私貨或者說是美化,但是,終歸會更加客觀一些。
而這個時候,段思平也已經叫人張羅著給南詔修史了,南詔因為之前的傳統,有很長一段時間,篤信巫神,因此,即便是以前的那些所謂的史料,也充斥著許多神話色彩,大家都對此深信不疑,即便是寫段思平這個大理國開國太祖,大家也在其中增加了許多神話的部分,就像是段思平當初少年的時候,在山上放羊,那些羊都口吐人言,說什么思平為王之類的話,許多人真的相信這一點。
段思平自然也不去解釋,當初他為了上位,本來也搞了不少裝神弄鬼的手段,有的是以訛傳訛,有的根本就是他安排人做的戲,就像是什么牛羊說話之類的,找個會腹語術的,就很簡單了,如今拆穿了就沒意思了!
段思瑾這邊好不容易將該編的書都搞出來了,如今除了干自個的正事之外,另外的工作就是教導段思瑜。
段思平雖說還沒有冊立太子,但是他那些親近的臣子都已經知道了段思平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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