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卻是意味深長地說道:“未必,朕應該告訴你,那所謂的毒藥,其實算不得什么毒藥,而是福壽膏,福壽膏用得少可以治病,但是多一些就會上癮,如果不能滿足癮頭,就會發作!”
梁學彥頓時臉色一變,自個也不確定起來,圣上卻是笑了起來,直接派人去叫太醫,說道:“你也不必擔心,朕遠比你想象的要知道得多,朕之前一直在追查福壽膏還有關于你說的死士的事情,只不過之前并不知道幕后之人的來路與目的,如今卻是明白了,朕也知道該向什么方向去追查了!你也不必擔心,朕不管你是姓梁,還是姓魏,既然你覺得自個是大晉的百姓,那么,朕就相信你,也會保護你!”
梁學彥趕緊叩謝了,圣上瞧著他的樣子,心中真的是覺得自個簡直是天命所歸,要不然怎么這邊才陷入了僵局,那邊就有人過來告密呢!
很快,太醫過來了,圣上叫太醫給梁學彥診斷了一番,做出的診斷叫梁學彥嚇了一跳:“這位公子應該吃過一些用罌粟殼烹制出的食物,!”
梁學彥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他真是高看了那些人的節操,這會兒心中的憤恨簡直更厲害了,他被那些人撫養長大,自然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影響的,本質上來說,他是利己主義者,他雖說憤恨于自個的家人被殺,但是他被帶走的時候還小,對于家人也沒有太過深刻的感情,他真正想要反抗,還是因為他知道自個是個冒牌貨,如今,對方顯然還不想放過自己,企圖用福壽膏來控制自己,梁學彥更加不能忍受了。
他倒是沒有懷疑太醫騙自己,這根本沒必要,而且按照太醫的說法,他已經發現了異常,他在自個所居住的地方,吃到的東西入口都覺得非常鮮美,在其他地方吃到的,卻沒這種感覺,反而讓他覺得索然無味,以前他還會覺得是廚藝問題,畢竟,他那邊的廚子肯定不是什么尋常的廚子,如今他卻是知道了,這完全是罌粟殼的作用,再一回憶時間,頓時更加氣惱起來,他已經連續吃了一年多這樣的食物了,想到那個將自個身上弄得頭破血流,幾乎不成人形的死士,梁學彥就不由打了個寒顫,他要是哪天落到這個地步,不如死了算了。
司徒毓對梁學彥不由很是同情,他也實在是太倒霉了一些,聽他的名字,就知道他應該也是出身書香之家,結果就因為長相問題,被人偷走了,如今更是被人害得中了毒,他想了想,看向了圣上,說道:“父皇,既是如此,也得防著那些前朝余孽狗急跳墻,殺人滅口,那梁公子應該如何安置?”
圣上自然不能對梁學彥如何,人家畢竟是冒著風險告密的,你這邊肯定得有一定的封賞,要不然,以后誰還肯這么做呢?因此,圣上琢磨了一番,說道:“梁學彥,你也該知道,你這次的功勞,其實是不怎么好拿出來明說的!”
梁學彥點了點頭,說道:“陛下圣明,小民也不想背負這個名頭,日后不得安寧!”
圣上直接說道:“也罷,朕回頭會制造一個假象,讓那些人以為你行蹤泄露,而你那里伺候的人為了防止泄密,直接殺人滅口了!而你,暫時還不能露面,之后,如果你不愿意改名換姓,朕也可以讓你回歸自個的家族,對你將來科舉出仕不會有任何問題!如果你不想要回歸家族,朕也可以給你一個新的身份,只要你有足夠的才干,朕并不介意用你,明白嗎?”
梁學彥心中默默盤算了一番,看樣子圣上沒有給明確的賞賜,但是這反而是一件好事,這代表他在圣上那里掛了名,日后肯定要比站在同一條起跑線的人跑得更快。他琢磨了一番,對于回歸濟南的梁家,頓時躊躇了起來,歸根結底,自個的父母之所以過世,就是因為自己與那位真正的前朝太子之后長得頗為相似,他回去之后,沒有父母等直系的親屬,家族會真的接納他嗎?會愿意培養他嗎?這都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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