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哪里是這么容易就肯善罷甘休的,因此,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將人弄走了。
結果那位也是硬氣,竟是要發狠去報官,畢竟他也想得清楚,前朝都滅亡這么久,天下都安定下來了,遇到這種事情,就算是圣上,也是樂意看到一家安安分分做富家翁的前朝皇族的,因此,他們家還真不會有多少損傷,頂多也不過就是如同被過繼的那一支宗室一般,被監視罷了。
這幫陰謀者一聽,竟是將人殺了,只留下了年紀最小的一個,然后對他灌輸自個的父祖有志于復國,被朝廷發現殺死的說法,然后又想著小孩子容易夭折,又怕不保險,干脆又將梁學彥弄了過來。
梁學彥說到這里,便是一聲冷笑:“這些人口中喊著忠義,不過就是拿著復國做幌子,為了達成自個的利益罷了,說不定,他們要是真的復國成功了,還要玩一出禪讓的把戲,自個取而代之呢!”
圣上也聽得匪夷所思,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他們到底是憑什么覺得自個能復國啊,就憑他們這殺人不眨眼的手段,還有這替身的把戲嗎?
梁學彥直截了當地說道:“不,他們一直在暗中培養死士,又勾結了不少官員,他們手里應該也有一支不弱的武裝力量,只是,小民本來也就是他們培養出來的替身,所以具體的情況,是不知道的,小民覺得,即便是那位正主,應該也不知道!”
“死士?”圣上一聽,頓時有了聯想,然后問道,“那你知道,他們是怎么培養死士的嗎?”
梁學彥猶豫著說道:“似乎他們弄了一種毒藥,需要定期服用解藥的那種,如果沒有解藥,對方就會抓心撓肺,涕泗橫流,精神渙散,我見過一次他們懲罰一個沒能完成任務,還企圖逃跑的死士,那個最后簡直是求生不得,就死不能,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那里求著要解藥!”
圣上頓時明白了,就是福壽膏,他一下子將這些線索聯系了起來,之前就覺得那些人所謀甚遠,如今結合梁學彥的說法,居然是想要借著這等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復國?
司徒毓忽然問道:“你服用過那種毒藥嗎?”
梁學彥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他們一直以為小民什么都不知道,名義上小民還是他們的主公,他們怎么好給小民吃什么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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