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煜再會議一下夢境中的自己,夢中,似乎自個的性格也有些問題,他懷疑上輩子大概自個就是早早中了招,這才愈發失去了理智,變得暴虐起來。
將現實與夢境對比一番之后,司徒煜頓時愈發清明了起來,看樣子,夢境中的自己,也是被人陰了,或者說,其他幾個兄弟也未必沒有中招,甚至是父皇也是如此。
想到這里,司徒煜不由不寒而栗,那些前朝余孽這般折騰之下,說不得真的能弄得民不聊生,再現改朝換代的一幕,這么一來,司徒煜對于率先發現了部隊,拆穿了陰謀的司徒瑾愈發感激起來。
當然,這種感激是不能訴諸于口的,畢竟,他不能向別人解釋自己的夢境,比如說,按照夢境中的走向,自個如今已經自取滅亡了,多虧了司徒瑾當年的提醒和發現,這才沒有重蹈覆轍。要知道,司徒瑾要是真的存了什么不好的心思的話,當初他發現不對勁之后,只需要一聲不吭就可以坐收漁利了。
司徒煜慢慢開始篤定起來,有了夢境的映照,還有之前打下來的基礎,要是在接下來這么長時間里頭,自個還將太子的位置玩丟了的話,那真的是愧對了這番造化了,還不如干脆下輩子蒙蒙昧昧做個小動物來得好,起碼不那么丟人。
圣上渾然不知司徒煜的想法,只是,他后來就發現,司徒煜身上少掉了那種如履薄冰的感覺,看起來從容了不少,頓時心中暗自點頭,覺得是自個那番點撥的功勞,這才像是一個儲君的模樣和氣度,以前的時候,司徒煜別的都好,什么朝政上頭的問題,總能說出個一二三來,對于權謀方面,也沒什么問題,可是總讓人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壓迫他,叫他一直看起來比較壓抑,偏偏他也沒做錯過什么事,圣上想要提醒一番,都沒什么由頭,如今司徒煜總算是放開了,圣上頓時覺得放心起來。
圣上覺得自個可以放心大膽地將擔子交給司徒煜了,圣上如今知道的事情多了,愈發覺得很多事情是有定數的,他做了這么多年皇帝,也算是一代明君了,占了自家兒子的光,雖說文治武功上頭沒什么好說的,但是也可以算得上是千古一帝的角色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圣上自然覺得再無所求,如今又發現司徒煜是個合格的接班人,因此,原本就萌發了退位之心的他,如今更是堅定了決心,打算等到冊封了太孫之后,就漸漸將該交代的事情交代給司徒煜,翻過年來,就直接傳位給司徒煜,自個退位做太上皇。
而司徒煜呢,可沒想到這么多,夢境里頭的圣上之所以退位,一個是身體情況不允許,另一個也是朝中當時情況不是很樂觀,圣上也不得不退上一步。
而如今呢,形勢一片大好,就算有什么小的瑕疵也算不了什么,只能說是疥癬之疾,司徒煜都已經做好了再做二十年太子的準備了,哪知道過上一段時間,餡餅就會直接落到自個頭上來呢?
司徒瑾倒是知道圣上的退位之心,他對此壓根沒什么感覺,沒有嘗試過權勢味道的人,很難想象到這種事情,對于帝王之類的人來說,權勢就如同能夠令人成癮的毒藥一般,很多人寧愿死也是不肯放棄權勢的,要不然,古往今來,哪有那么多皇帝想要求長生呢?
司徒煜這邊做了那個夢之后,知道賈家因為他的事情,曾經受到了嚴重的牽連,當然,他是不知道后續的事情,要是知道的話,只怕活撕了賈家人的心都有。因此,雖說賈赦被賈政史氏坑得不輕,司徒煜最終也算是想明白了,一個有弱點,有牽絆的人,總比一個無情無義的人更好交流,起碼一直到最后,賈赦哪怕是違背了賈代善的命令,都沒有背叛他這個太子,以至于憋屈了很多年,連自個老婆孩子都搭了進去,估計看起來會一直繼續憋屈下去。這么一想,司徒煜對賈赦就寬容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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