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之間,這些年非常疏遠,史氏的偏心只要關注一點榮國府的都知道,只不過,皇帝愛長子,百姓愛幺兒,這也是正常的事情,賈赦是鐵板釘釘的榮國府世子,將來能夠繼承榮國府的人物,又是太子的伴讀,將來太子登基,定然也是心腹。而賈政呢,說是會讀書,至今連個童生都沒考上,最后用了賈代善蔭生的名額進了國子監,日后前程如何,也不怎么明朗,因此,史氏偏袒一點幼子,哪怕將來將自個的私房都留給幼子,也不是讓人不能理解。
便是賈赦自個對此也不上心,但是老國公夫人對此卻很不滿,她一想是個講規矩的人,勛貴人家,最是要講究長幼有序,不能如同那等讀書人家,能者上,庸者下,畢竟,讀書也是需要花費不少成本的,有能力的自然更容易出頭,如果讓庸才去用功,說不定沒等他讀出什么名堂來,家業就要敗落了。而勛貴人家,與國同休,他們就得跟著上意走,要是亂了長幼,說不定就叫有心人懷疑有了異心。
何況,賈赦是老國公夫人親手帶大的,賈政呢,連過來請安的次數都沒多少,她自然也是偏心自個身邊養大的孩子,因此,見得史氏偏心之后,也偏心了一把,她過世之前,大半的私房都留給了賈赦。
賈代善對此自然不在意,倒是史氏很是不爽,畢竟,賈政跟younv賈敏都只得了象征性的一點兒,甚至也就比幾個庶出的孫女強了一點,她樂意接受才怪了。因此,史氏對賈赦愈發不滿。
賈赦也不是蠢人,自家老娘不喜歡自己,他也就不喜歡往史氏那里湊,反倒是經常在祖母留下的產業中晃蕩。正巧叫他發現,司徒瑾所在的皇莊附近不遠,就是他祖母給他留下的一個莊子,當即就留了心,先是讓莊子上的下人跟皇莊上的人套近乎,然后又借著打獵的機會偶遇了一回,順便就搭上了話,在知道司徒瑾搞什么肥料之后,立馬就吩咐自家莊子上的下人跟上。
在賈赦看來,哪怕這個莊子這一季顆粒無收,只要能跟司徒瑾搭上關系,那就不虧。賈赦擺出了一副全然信任司徒瑾的樣子,不管是真是假,這就是個態度,司徒瑾自然樂意給賈赦做臉,賈赦有的時候過來,司徒瑾也不會叫人攔著。、
何況,賈赦從來不空手,總能帶著一兩樣司徒瑾感興趣的東西,一些是賈赦的私房,另外一些,是賈赦叫人搜羅過來的東西,都是道家的典籍,一些法器什么的,甚至還有道家的一些丹方丹藥。
司徒瑾對這些還是很感興趣的,這些可都是好東西,法器什么的,品級很低,自個就算是用不上,放在交易區里頭出售,也是有不少人想要的,丹藥什么的,其實有用的少,多數都是一些看著就叫人不敢下嘴的玩意,那可真是金丹,吃下去保證重金屬中毒的那種。
但是那些丹方其實很有意思,道家的這些丹方,根本不能從表面上看,表面上看,寫的是什么丹砂之類的,其實也就是偏偏那些半懂不懂的外行,然后折騰一番出來,不光是練不出什么金丹,煉出來的純粹就是毒丹了,只要你膽子夠大,幾粒下去,那就真的要上天了。
司徒瑾將這些丹方輸入了光量子計算機中,叫光量子計算機按照道家的一些密語開始解讀,結果到手了好幾種丹藥的方子,他自個保留了一份,然后將這些丹方都往交易區一放,就等著看有沒有識貨的了。
司徒瑾就是走物美價廉的路子,他提供的功法什么的,普適性都很強,而且入門也容易,丹藥也是一樣,稍微高級一點的丹藥,起碼得有個丹爐什么的,要求也很高,而司徒瑾拿出來的丹方,最簡單的那兩種,壓根連高壓鍋都不需要,弄個砂鍋燉一燉,然后自個加點蜂蜜就能搓出丸子來了,效果也有保障。何況,用的藥材也不是什么稀罕貨色,司徒瑾甚至還通過光量子計算機的推演,在丹方上提供了一部分可以替代的藥材,頂多稍微降低一點藥效,卻不會有什么問題。當然了,如果連替代藥材都沒有,那么,你干脆就當買回了一個失傳的古方回去做紀念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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