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著不知道多少文明作為后盾,要真是出了什么岔子,司徒瑾干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因此,他信心十足。實際上,農業雖然是根本,但是司徒瑾其實也并不是非常放在心上,說白了,想要天下太平,不光是讓大家吃飽就能解決的,人的欲望總是無窮的,飽暖思yin//谷欠,就算是尋常百姓,若是豐年多收了三五斗,還有別的想頭呢,等到天下人不用擔心餓肚子了,一個個想法只會更多,別的不說,會叫更多的人開始讀書,想要擠到特權階級中去,一個個都想要免稅,不想參加徭役什么的,這都是難免的事情。問題是,朝廷根本安置不了這么多人,回頭又是一場麻煩。
司徒瑾隨便一想,就覺得腦殼有點疼,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當人們發現農業帶來的利益不足以滿足他們的需求的時候,或者說,當土地兼并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自然會有大量人口涌入工商制造業,到時候,又會形成新的平衡,只需要在這段時間平穩度過就是了。
再者說了,司徒瑾覺得自個應該只負責做研究,這些決策方面的事情,難道不是應該是圣上他們這些人去想嗎?因此,司徒瑾干脆連提醒圣上的意思都沒有,回頭又開始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時間過得飛快,司徒瑾這一年的生日都沒有在宮中過,就直接在莊子上吃了一碗長壽面,也就糊弄過去了,但是,其他人顯然沒有忘記他,一大堆的禮物直接送到了皇莊這邊,這里頭還包括了永福公主府,還有承恩公府,以及榮國公府送來的禮物。
沒錯,賈赦到目前為止還是跟司徒瑾保持著一定聯系的,他其實在人際關系上頭非常擅長,皇莊本來也不是什么非常機密的地方,正巧,賈赦也有一個莊子也在附近,那是哪位老國公夫人臨終留給賈赦的。
賈赦這人,一直以來,很討老一輩的人喜歡,這里頭要除去賈代善的夫人,她對自己這個兒子大概也是有一定疼愛的,但是,也就是一點而已,跟外人相比,自然是兒子,但是跟自個的小兒子還有小女兒相比,賈赦就很是不如了。這也是難免的事情,賈赦從小是祖母養大的,老國公夫人其實不怎么喜歡史氏,如果說賈家是暴發戶的話,史家只有更甚,賈家對外自謙說是泥腿子出身,但是說白了,泥腿子可是養不出一對擅長戰場功夫的兄弟來的。說白了,賈家原本就是鄉下的土地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要不是家里沒一個當官的,導致也受到了嚴重的盤剝,差點連祖墳都被人侵吞了,賈家也未必會跟著造反。
而史家呢,除了人丁興旺之外,還真沒幾個拿得出手的人物,史家從史氏的父親開始,才算是興起了,這樣的人家,教養女兒的手段又能怎么樣,許多還都是后來出嫁之前找宮里出來的嬤嬤緊急培訓出來的。史氏喜好奢侈,很是鋪張,好擺排場,最重要的是,史氏實在是非常善妒。女子善妒也是正常的事情,要是哪個女子真的寬容大度,什么都不在意,理由只有一個,她沒把男人放在心上,而且,自個還有不靠著男人過日子的底氣。
老國公夫人也不是什么賢良淑德的性子,但問題是,武將人家,素來朝不保夕,誰知道哪一天就死在沙場上了,因此,不管是嫡出庶出,總要有個子嗣承繼香火。
但是史氏的手段卻叫老國公夫人很是瞧不上,面子上賢良淑德,給賈代善安排了什么陪嫁的丫頭,家生子,還有下頭送過來的美人,結果呢,背地里頭防得死死地,后院有孕,她也不攔著,反正就是在生產的時候做手腳,是個男孩就直接耍點手段,產婆只要故意攔著點,那么,在肚子里頭就憋死了,是個女孩,就松松手,讓人能生下來。
這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幾次三番,除了不在意這種事情的人,有心人猜也猜出來了。這也就罷了,因為賈赦出生的時候,史氏是第一胎,難免生得艱難,因此,史氏對賈赦就有些淡淡的,正巧,之前史氏又弄死了一個男嬰,老國公夫人想著要是叫史氏養著榮國府的嫡長子,難免養出一副陰私的性子,因此,直接將賈赦抱到了自個院子里親自教養。
別說什么母子連心的話,正常情況下,跟誰長大跟誰親,要是史氏時不時去跟賈赦親近也就算了,偏偏史氏過了一年多,賈赦剛有些曉事的時候又懷上了,將這一胎當做命根子一般,還怕賈赦沖撞了她的肚子,因此故意躲著,這一躲,就躲到賈赦都五六歲了,對史氏也親近不起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