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視了一下,她便朝著洗手間走去,“太干凈了不好,馬桶水沾一下正好。”
很快就拿了濕了的剪刀回來了,然后就對準了左深昌的臉,“來,試試滋味。”
“穆暖暖,你不得好死。”左深昌驚懼的往后仰頭,就想避開穆暖暖手里的剪刀。
這樣避,自然而然的身體就動了。
鐵絲不住的往他的皮肉里鉆,已經開始滲出血了。
“不得好死的是你,我現在好的很。”穆暖暖說著,直接一剪刀就落了下去,劃在左深昌的臉上,先是劃出了一個烏龜,不過轉眼就血肉模糊了。
劃完了左邊臉,再劃右邊臉。
左深昌如殺豬般的叫,可依然阻止不了穆暖暖下手。
十分鐘后,左深昌已經不止是豬頭臉了,全身上下都受了傷。
一條條的血痕直往外冒血水,看著有點滲人。
穆暖暖玩累了,丟下了剪刀,“嗯,還有最后一樣,做完了我今天就放過你了,左深昌,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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