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每一次亂動,身上的鐵絲都會禁不住的往他的肉里鉆,就特別疼。
就如雕像如木偶一般的只能任由穆暖暖左煽他一個耳光右煽他一個耳光。
而他除了嗷嗷直叫以外,不敢有任何其它的動作。
穆暖暖連煽了十幾個巴掌,直到手酸的不得了,這才住了手,看著左深昌腫漲的象豬頭一樣的臉,稍稍的舒服了些。
可還是不過癮。
轉頭看身后的厲凌燁和白纖纖,有點不好意思了,“我是不是太兇殘了?”
白纖纖立刻搖頭,“不會,而是有點太不兇殘了。”
“你真這樣想?”穆暖暖的眼睛亮了。
“嗯,就是這樣想的,想到什么說什么。”
穆暖暖笑的瞇起了眼睛,“纖纖你真是我知已,厲先生,能不能提供一把刀或者匕首之類的?”
厲凌燁轉身去了廚房,很快就拿了一把剪刀回來,“剪刀行嗎?廚房里只有剪刀,菜刀用著不順手就沒拿。”
“行,行的。”穆暖暖接過剪刀,是那種剪個菜剪個肉之類的廚房專用剪刀,但還是全新的,才開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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