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是只要把她們隔遠一些而已,而是徹底的分隔開。
因為,那塊玻璃不偏不倚的此時正好落在兩張鐵床中間的位置上。
也就把她們兩個徹底的分隔開了。
好在,這塊玻璃不是之間那種只能穆暖暖那里能看到她這邊,她這邊看不到穆暖暖那邊的那種玻璃,而是透明的,她們彼此都能看見的。
可白纖纖還是要哭了,“左深昌,暖暖發燒了,我只是問下她發燒的情況也不行嗎?你還有沒有心?你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不配做人。”
豁出去了。
她什么也不管了。
反正已經這樣了。
還有比這更壞的嗎?
她想沒有了。
厲凌燁怎么還不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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