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地下室里突然間不對了。
確切的說是之前的玻璃動了,升起,消失在棚頂。
當白纖纖正疑惑左深昌怎么把玻璃收起來的時候,她的床動了。
是的,只是她的床動了,穆暖暖的鐵床并沒有動。
她的鐵床一點一點的移動。
但是再慢,也很快就移動了一米多寬。
然后就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雖然此時與穆暖暖的距離遠了些,不過還是可以接受的距離,她還是能清晰的看到穆暖暖,而穆暖暖也能看到她。
此時就正看著她呢。
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明白是她們兩個剛剛開口說話而惹怒了左深昌,直接把兩個人隔遠了一些。
可,不過是瞬間,當天棚上再次降落玻璃的時候,兩個人同時發現,她們是把左深昌想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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