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惱羞成怒了?。★L前輩,你可別忘了這是哪?你敢在這里動手嗎?”李廣陵一臉壞笑,陰陽怪氣的說道。
“呵呵,老夫確實不敢在這里動手,老夫此舉不過是想提醒一下這位小友,做人不要這么張狂,否則很容易惹到不該惹的人的?!憋L嘉慶朝著長輩的語氣,語重心長的教育道。
“前輩的教訓,晚輩記下了,不過有些人只是看上去不好惹,實際幾斤幾兩,估計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說罷,還扭頭看了看身后的風信子。
“紫衣,你當真不需要我爹幫你?你現在道歉,我可以選擇原諒你?!憋L信子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怒火,略顯平和的說道。
紫衣看了他一眼,拿出一枚淡藍色的仙器戒指,扔給風嘉慶,淡淡的說道:
“前輩,今日起,紫衣與令公子的道侶關系便解除了,我們之前的約定也就此作廢,以后請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了?!?br>
風嘉慶接過戒指,看了一眼,正是之前紫衣與風信子成為道侶時,自己送給紫衣的禮物。
“好好好!”風嘉慶怒極反笑,連說了三聲好,讓開了原本擋著的路,隨后收起戒指,帶著風信子奪門而去。
看著倆人略顯狼狽的背影,紫苑噗呲笑出聲來,如同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整個客棧中,引得諸多房客出來圍觀。
李廣陵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僅是有些困了。
“這酒還真是上頭?。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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