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紫衣姑娘是找到新的煉丹師嘍?可即便如此,你不是還缺一味主藥嗎?”
風嘉慶眼底閃過一絲不快,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然后拿出了一株墨綠色的仙草,散發著淡淡的靈氣。
“清虛草?”李廣陵皺著眉頭看著風嘉慶手中的那仙草,小聲說道。
雖然李廣陵說的聲音非常低,可作為羅天上仙后期巔峰的風嘉慶還是聽的一清二楚,
“呦!這位小友挺識貨啊!莫非閣下也是一位煉丹師?不知達到那個界別了啊?”
“這和你沒關系。”李廣陵也懶得理他,本來他對這父子倆也沒啥好印象。
“你怎么和我爹說話呢?”本來氣得半死的風信子,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直勾勾的盯著李廣陵,仿佛一頭擇人而嗜的野獸。
“你知道我在跟你爹說話,你這做兒子的插什么嘴?”李廣陵一臉嘲諷的看著風信子。
“你……”風信子指著李廣陵,卻是再難說出一個字。
李廣陵話說完,也不再理會風信子二人,拉著紫苑向樓上走去。
風嘉慶臉上卻是有些掛不住了,堂堂羅天上仙后期巔峰,同時還是一位四品仙丹師。
何等尊貴的身份,如今卻被這一個無名小輩看不起,頓時怒沖心中起,一個瞬移來到李廣陵身前,攔住了倆人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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