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陵聽到這里皺起了眉頭,若說他一開始只是覺得這人如此愚蠢的形式有些好笑,但是聽著他依舊這般死不悔改的邏輯和語氣,才是真的覺得厭煩。
“難不成我還必須愣愣的呆在這里,任你打殺才算得上是正人君子?”
李廣陵反問道,覺得眼前的這一切都荒誕至極。
對面沒有說話,但是李廣陵的眼神卻更加的冰冷,因?yàn)樗啦衲男闹幸彩琴澩摹?br>
李廣陵吐出一口氣來,“從未有過這樣的道理,我也從未聽過這樣的道理。”
“哼!”柴默下意識的拿起了這棒槌護(hù)在身前,突然之間動作一僵,顯然是想起了這棒槌是何人遞到他手中的,立馬扔了出去,這棒槌與地面相互碰撞,發(fā)出了沉悶至極的一聲響動。
李廣陵也不管,他只是徑直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其實(shí)若是之前,他恐怕一句話都不會多說,直接動手了。
但是經(jīng)歷過許多的事情,李廣陵總是下意識的會給自己對面的對手留下一條活路。
只要對方能夠把握的住,或許一切都會有所轉(zhuǎn)機(jī)。
“你深夜帶著這許多人來圍殺我,那我想你們技不如人就已經(jīng)做好了,就這樣身死的準(zhǔn)備。”
語氣是平淡的,但是聽到柴默的耳中,卻無異于驚天霹靂。
他一下子蹦起來,不知道從何處又找到了一把鋒銳的匕首,一句話也不多說,趁著李廣陵還沒有采取任何措施的時(shí)候,以一種他平日里根本就不能夠達(dá)到的速度對著李廣陵的方向沖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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