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
柴默哆嗦著他的手,隱隱約約的,他又察覺到有著細微的電流,順著他的經脈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尤其是他的頭皮已經開始發麻,大腦一片空白,但是其實這一切也不過就是因為剛才他的臆想而產生的錯覺罷了。
李廣陵隨手扔了自己摘下來的黑色的面罩,臉上倒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你這個卑鄙小人!”柴默終于是反應過來了,脫口而出。
他完全沒有想到,剛才默默的在身后遞給他棒槌的那個蒙著面的手下,竟然會是李廣陵假扮的!
一時之間羞惱被愚弄的氣憤涌上他的心頭,他眼睛被氣的發紅,整個人像是一只被充了氣的河豚。
李廣陵有些莫名的看著對面的這人,不得不說,柴默還是憑借著他這一路上莫名其妙的找茬,給李廣陵留下了一些印象。
但是到底李廣陵并沒有將他太過于放在心上,所以在看見他的那一瞬間,李廣陵的大腦也是空白了一瞬的,后來聽著他一如既往的這般氣急敗壞的語氣,才是終于想起了這人究竟是誰。
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
“你偷偷潛入我的房間,帶了這么多人想要來殺我,結果卻說我卑鄙無恥?”哪有這樣的道理,顛倒黑白也不是這么說的呀。
柴默卻不管,他整個人都像是陷入到了一種被封閉的狀態之中,所有對于他的指責,通通都被隔絕在外,只剩下一副唯我的心態。
“你竟然假扮成我的小廝在背后偷襲!這樣做起來你算得上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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